姜不啦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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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色独伊】色彩(Abo扑克设)[1-4]

*送给@卢c 的生日贺礼+欠了很久的点梗
*异色abo扑克设正剧向 后期会有R18 私设贼多
*伊双子芋兄弟亲情向有
*认知功能障碍性精神分裂有
*重要角色死亡有
*觉得ooc请左上退出别看 可别拐弯抹角地指出来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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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白

       爱因斯从很小的时候就清楚一个人的“尊卑贵贱”对这个人的一生而言多重要。无论是手上的财富和权利,别人看待你的眼神,到身上衣服的材质和颜色都会是截然不同的。

       他在正式的朝会上看到过自己身为一国之君的父亲坐在王位上对着臣子颐指气使的样子,他也在和那位小骑士偷偷溜出城堡玩的时候见过贫民窟里的那些庶民们饥寒交加的样子。

       他还记得父亲气宇轩昂的睥睨中流露出的一丝不安与小心翼翼,也记得穷人在瞧见自己象征身份的铁十字项链时发了疯似的巴结。

       站在高处的人害怕失去,跪在低处的人渴望拥有。

       而那时候的爱因斯觉得自己有的已经够了,他有不愁吃穿的生活,他有疼爱他的哥哥,他有一个天天嫌弃他的小骑士陪着他…这样就足够了。

       但那只是爱因斯的想法罢了。

       路易斯是不会这么想的。

       他满脑子只有权利,只有向上爬,只有报仇血恨,只有冷漠的外表与被冰封住了而永远不会痛的心。


【一】深蓝

       “国王陛下?国王陛下?”

       红心国的国王陛下路易斯·贝什米特又一次在他的工作时间发愣了,听到为他端来咖啡提神的女仆询问的声音后他才晃了晃神从乱七八糟的思绪里回过神来,有点想点根烟

       他瞥了一眼书房里那座华丽的大摆钟上的指针发现现在已经快九点了,于是接过女仆放在桌上的咖啡杯一饮而尽,打算尽快完成工作后早些就寝。

       入口的味道是浓郁醇香,可却有些凉了,这不是他平常喝咖啡时习惯的温度,他稍显不快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位像是刚上任不久的新女仆,正打算责备却瞧见了一双漂亮的玫红色眼睛。

       对,粽红色的短发与漂亮的玫红色眼睛,只是在意识到了自己做错事后怯生生的表情却与故人不同罢了。

       “新来的?”

       “是!国、国王陛下!”

       “…眼睛很漂亮。”

       路易斯边在弗拉维奥·瓦尔加斯伯爵递上来的新法案上签上名字边轻描淡写地说道,他不用再次抬起头便能看到那位女仆仅仅是因为这五个字便显得欣喜若狂的神情。

       红心国上下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国王到现在都没有结婚也未曾标记过任何一位omega。有人猜测是因为他经历了先王与兄弟的死亡久久不能平复,也有人觉得他只是没有遇见真正心爱的那个人,甚至还有人怀疑他是不是天生有性功能方面的问题。

       但是没有人知道真相,这也就意味着每一位omega或者beta都有机会爬上他的床然后夺得王后的宝座。

       可大概也都会是像这位女仆一样的结果——在鼓着勇气走进了他的房间后被冷漠的国王无情地打量两眼然后赶出他的卧房。没有人知道路易斯到底在想什么,他们只知道这位国王带着一条伤疤与冰冷眼神的脸上从来不会流露出哪怕一丝真情实感来。

       这大概就是一位好国王该有的样子。

       当然也有例外出现的状况吧。


       那个女仆在自己卧室里搔首弄姿的样子并没有送咖啡时的神态令路易斯满意甚至使他觉得恶心。毕竟自己是不可能放下那个人,嘲笑了一番自己的无趣后他便躺了下来准备就寝了。

       他合上冰蓝色的双眼回忆弗拉维奥提出的那份法案的内容。是关于军队编制的新政策,初步来看算是切合时弊又可实施性高的草案,而最重要的在于这可以使埃德尔斯坦家在军中的最后一点权力被清理干净,从此永远被这位毫不念及旧情的国王从红心国的中央权利集团中扫地出门。

       如此盘算着,路易斯满意地勾起了唇角,复仇的计划如此顺利地一步步实施至完成正是如他所望的。可美中不足的是故人自从被自己送走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是否是梅花国的海德威莉修道院为了自己的名誉不敢将卢西安诺已经亡故的消息告诉自己,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放下这些过往开始新的生活。但他做不到。外人面前那个戴着王官坐着王座的路易斯做得到,面具与伪装背后那个已经死去的爱因斯做不到。

       他困了,或许光阴总能将这些纠葛带走吧,没有什么是时间磨去不了的。

       就在他即将入睡之前,他却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他正想责备又是哪个不懂事的小女仆竟敢打扰他安眠,却发现推开自己卧房大门的竟然是弗拉维奥·瓦尔加斯本人。

       “国王陛下……修道院来的新消息……”

       “卢西安诺他……他醒了。”

       听完了弗拉维奥的话,路易斯有些坐立不安。他庆幸自己花了重金请海德威莉修道院的医者治疗卢西安诺竟然真的有成效,虽然这历时了整整三年。

       瓦尔加斯家的人已经在得知了消息之后第一时间派人去接卢西安诺回来。

       弗拉维奥瞥了一眼这位国王尽力按捺着兴奋与焦虑情绪的样子,他有些想笑。除了路易斯本人以外大概也就只有他知道自家那个蠢弟弟对这位傻国王而言有多重要了。

       了解清楚状况后路易斯便匆匆回到了他的卧室,并令弗拉维奥等卢西安诺回来后送进房中与他见面,真实原因两人自是心照不宣。自家弟弟能被国王宠幸没什么不好。何况他们是确确实实地彼此相爱,假如三年前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他们应当早已经是最幸福的夫妻。

       路易斯好奇地猜测着他三年未见的小天使现在究竟是什么样子,是胖了还是瘦了,日子过得好不好,究竟有没有完全康复。他还记得那场暴乱之后卢西安诺倒在他怀里全身鲜血淋漓的样子,记得他虚弱地握住自己的手让自己赶紧离开,然后便合上了那双美丽的玫红色眼睛。

       不过现在他回来了——当那一缕路易斯再熟悉不过的淡淡的酒心巧克力味儿信息素飘进房间时他便感知到了卢西安诺的存在。他心心念念的人穿着一件黑色的修士服推开了房门,由于逆着光,他还未看清卢西安诺的表情便迫不及待地将他紧紧拥在了怀里。

       或许是因为路易斯臂力过大的缘故,才康复不久的卢西安诺感到腰间被搂得生疼,努力地挣扎着试图将抱着自己的人推开。

       “卢西……”

       深蓝色的夜晚里微弱的烛火映在那张透着病态白色的脸上,每一寸皮肤到五官的位置都在十年之前甚至更早以前就已经深深地烙在了路易斯的心里,可唯独玫红色眼眸里的目光却显得有些陌生。

       “……你是谁?”


【二】浅紫

       七岁的卢西安诺·瓦尔加斯小骑士庄严地宣读完了骑士宣言并接过了红心国国王的命令,而心中对于这份工作有的只是一万个不愿意。

       他是红心国最大的骑士家族瓦尔加斯家这一辈里能力最强的一个,却因为在国王面前表现得太过傲慢而被派给了国王的一位私生子做贴身侍卫。

       那是国王和一个不受宠爱的妃子生下的孩子,自从这个孩子出生以后不久母亲便去世了。连葬礼办得极其简单,参加的人也只有她留在世上的一对兄弟。

       “试炼?去他的试炼!我要去皇家骑士团!我要去边防哨所!就算带我去新兵训练营也好啊!王子的侍卫,说白了就是把我锁在皇宫里了吧!”

       棕红色头发的小男孩抱着那把和他的身高差不多的授勋剑在走出皇宫的路上愤愤地咬牙切齿,走在他身旁的哥哥尽力在这个皱着眉头的小家伙旁边抑制住笑意。

       明明是个现在连剑都抱不住的小家伙志向倒挺远大,不过进皇宫和王子混混熟倒也没什么不好。更何况还是个不可能继承王位的私生子,也不至于会使自家这个年幼率真的弟弟牵扯进王位继承斗争的最中心。

       想到这里弗拉维奥借着身高优势揉了揉卢西安诺的头发,作为回报他得到的是打在肚子上狠狠地一击小拳头。

       介于卢西安诺还是个孩子的缘故,贴身侍卫的工作基本上相当于陪伴。皇宫里的孩子几乎不会遇到危险也没有什么朋友,有一个同龄人可以说说话聊聊天也多少能够减少一些寂寞。

        当然不同的王子们之间肯定有很大的区别,像王储路易斯那样的王子就绝不会缺少什么出身名门的“朋友”,而像卢西安诺的服侍对象爱因斯这样在皇宫里无权无势的私生子自然也没有人愿意搭理。

       这也就是为什么卢西安诺一打开爱因斯小王子的卧室门就看到了房间里窜出来一大群各种花色品种的猫咪。那些小东西蹭着他的脚令让他觉得又痒又难受,而且猫毛还掉在了他新做的漂亮小皮靴上使这个骄傲的小骑士愤怒不已。

       因此他试探性地向其中一只舔着他皮靴的小猫肚子上踢了过去作为对这些小动物的惩罚,也希望借此举来杀鸡儆猴。

       可效果却并没有那么称心如意——随着他的动作紧跟其后的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喵呜!”,然后那只被踢倒在地上的猫就轻易地重新站了起来,失去了刚才的所有亲热和友好而是弓起了背怒目瞪视着他。

       寡不敌众的卢西安诺有些害怕了,他紧张地拔出了腰间的小刀对着那些被他挑起了群愤的小动物,想要叫来大人将他从包围圈中救走却又碍于自己身为一个授勋小骑士的面子和尊严而迟迟不肯开口…

       那些猫咪的眼神凶狠得就像随时会一起扑上来咬死他一样,当小卢西安诺站在那里害怕得动也不敢动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他听到了有人拍手的声音。

       “卢卡斯,查理奥,安娜塔,你们安静。”

       回过头他看见房间里走出来了一个比自己高一些的金发男孩子,那人拥有一双罕见的紫色眼睛,服饰的花纹和颜色勉强彰显出了他王子的身份,却绝对算是其中最朴素,甚至有些过于单调的。那些小猫听见了他的掌声纷纷都乖乖地坐了下来,他面无表情地歪着头打量了两眼卢西安诺,视线停留在了那双带着愤怒的玫红色眼睛上。

       “你是谁?”

       “卢西安诺·瓦尔加斯骑士。”卢西安诺刻意强调了最后两个字,他知道这个人就是他将来要护卫的主人,但他一点也不想对这个落魄的王子表现出谦卑的姿态。

       “爱因斯·贝什米特。”金发紫眸的男孩语气有一些冷漠,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的他原本以为自己的侍卫也会像哥哥们的贴身侍卫一样对主人毕恭毕敬,忠诚可靠;却没想到卢西安诺对自己的态度却和那些跟在哥哥们屁股后面势力的贵族小少爷一样充满了嫌弃和看不起。他感到有些生气,有些落寞,又有些说不清楚的失望。

       于是他说完了便扭头往房间走回去,那群猫也乖乖地跟在了后边。

       卢西安诺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把他的小主人惹得不开心了,介于他以后还要住在皇宫很久很久他为此感到了一丝后悔。他想要设法挽回他们之间僵硬的关系,却在一瞬间把礼仪课上学过的那一套全部忘得干干净净。于是他没有单膝下跪也没有用自谦语,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了几粒从皇宫外偷偷带进来的糖果。

       “爱因斯,吃糖吗?”

       说完的那一刻卢西安诺再次后悔了,他突然想到了以前自己在家里过着贵族生活的日子,所有人都要看他的脸色听他的话,而现在自己却沦为的了需要对别人低三下四的角色。

       “谢谢。”

       可对方似乎却并没有因为卢西安诺忘记了用敬语称呼和自谦的语气说话而生气,反倒是接过了糖果拨开糖纸放在嘴里,脸上勾勒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三】玫红

       或许也正是这样的初遇把卢西安诺小骑士给宠坏了。从那天以后他便和他的小主人形影不离,他们一起上课学习,一起在花园里玩游戏,一起拿着猫薄荷逗那一群猫咪。卢西安诺渐渐记住了爱因斯的16只猫每一只的名字,有棕色花纹的白猫叫卢卡斯,灰色的胖猫叫查理奥,还有黑色的大猫安娜塔……

       而对于他的小主人他亦是一直直呼其名,爱因斯没那么容易生气,他知道卢西安诺就算在他的土豆里加毛毛虫或者是把蜘蛛放在他的枕头上也只是朋友间的玩笑,而那些看似恭敬地叫着“爱因斯殿下”的家伙却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以往他在皇宫里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就只有他的哥哥,他有很多个哥哥,但惟独尼克拉斯和他是同一位母亲。那个高大的银发男子一直是他最崇拜的对象——凭着自己的努力获得了皇家骑士团副团长的职位,也正因如此常年忙碌在外很少有机会回家。

       而卢西安诺是爱因斯唯一的朋友。他会把自己每天得到的并不多的甜点分给自己的朋友,他知道卢西安诺最喜欢吃软软的草莓味甜甜圈。看着卢西安诺露出开心的微笑时爱因斯也会感到高兴,或者是别的什么。

        贴身侍卫的生活自然比不上在自己家中的锦衣玉食,卢西安诺要是没有爱因斯分给他的加餐根本就吃不饱饭,那间住着六个人的卧室和佣人宿舍也基本没差。

       墙上脱落的油漆掉在了脏兮兮的被子和床单上,潮湿阴冷的地下室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霉味儿。刚来这里的时候卢西安诺根本无法入眠,不仅是因为环境不卫生,还由于他的室友对他一点都不友好。

       在皇宫里仆人的面子全都得看主子,爱因斯这样没有名份的私生子的贴身侍卫自然也受不到什么很好的待见。卢西安诺能够明显地感受到其他王子的侍卫看自己的眼神里都透露着鄙夷。

       特别是王储路易斯的侍卫费尼安。那个瓦尔加斯家旁系的女子嫁到方片国埃尔德斯坦公爵家生下的粽发男孩根本从未把卢西安诺看在过眼里。

       他比卢西安诺要年长几岁,相同的血统使得两人的容貌也有些相似,可费尼安却绝对是他们的所有同僚里最有权势的存在。帮费尼安端茶倒水,洗衣铺床已经成为了小骑士们轮流值班的日常工作。新来的卢西安诺并没有自愿参与,也因此而理所当然的遭到了众人的嫌弃与流言蜚语。

       “瞧那个红眼睛的家伙,听说他是爱因斯的侍卫。”

       “爱因斯?那个卧室比我家最小的客房还小的王子?太搞笑了,那样的人就算死了也没有人会发现吧。”

       “嘘…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

       这一切都被卢西安诺看在了眼里,尽管爱因斯确实是最无权无势的那个,尽管跟着爱因斯确实得不到什么好处,甚至还要被人欺负,但那还是他的主子,并且是他在皇宫里唯一的朋友——

       当卢西安诺无声无息地将随身携带的小刀架在那个说闲话的家伙脖子上的时候整个房间里的人都又害怕又惊诧地尖叫了起来。

       卢西安诺的脸上阴沉沉的,紧皱着的眉头下玫红色的眼睛里尖锐的目光直接刺穿了那人心中最胆小的一块境地。

       “红色眼睛的恶魔!你想要做什么!”

       “你才是恶魔!你和你的主子他们全都是恶魔!”

       “你竟然敢骂劳伦斯王子殿下!他可是最近和路易斯王储殿下关系最好的王子!卢西安诺,你要是敢杀了我,你和你的爱因斯王子就都死定了!”

       那人尽管嘴上依旧强硬声音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发抖,听了他的话卢西安诺也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意气用事实在是不应该。

       于是他犹豫了一下便将小刀收了起来打算结束这件烦人的事情,却在他刚放下防备时被那人狠狠推倒在了地板上。
自己的小刀被那人抢到了手里,脖子上被锋利的刀锋割得渗出了血珠。卢西安诺想要反抗却被另外几个人联合按住了手脚不得动弹。

       他意识到了由于自己的大意而造成的的劣势,确实和他们说的一样,爱因斯这样不受宠爱甚至连母亲都没有的王子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更何况自己只是那样的人手下的贴身侍卫。

       卢西安诺要是死了。那些人只要求他们的主子动用手上的权利随便收买几个人便可以把故意杀人轻而易举地歪曲成意外事故。在这个皇宫里没有人帮的了他,可是这一次他却一点也不害怕。
       卢西安诺·瓦尔加斯骑士在一群卑鄙小人面前就算死也不会表现出害怕的样子。
       也就是在喉管即将被刀子割破的时候卢西安诺猛地抬手抓住了那只握着刀柄的手,将其狠狠地往内侧扭去听到“咔嚓”一声之后趁着那几个人发愣的间隙便一脚带过把他们全部踢倒在地。随后他在地上打了个滚扶着一旁的床沿站了起来,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
       他疯狂地向房门外跑,那几个人踉踉跄跄地跟出来几步后也放弃了追赶。他们知道大晚上的引起太大的动静不太好,但是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容易结束。
而那位从始至终都只在自己床沿上安静坐着的王储贴身侍卫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小卢西安诺用他所能达到最快的速度极力奔跑着,在确定了没有人追上来之后才停下来松了口气。

       月光透过玻璃窗映在皇宫走廊的瓷砖地上,硕大的厅室里只有卢西安诺一个人。他揪了揪睡衣白衬衫的衣角,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到底该去哪里。

       到卧室去?肯定不可以,他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充斥着势利鬼和仇人的地方。去找皇宫的管家先生找回公道?不可能的,他们眼中只有钱财和权利。闯进国王王后的卧室求情?那就跟找死没差了。

       走着走着,他发现自己来到了爱因斯的卧室门前。

       “卢卡斯?”

        “喵——”

       “查理奥?还有安娜塔?”

       “喵喵喵——”

       “我是卢西安诺,你们可以让爱因斯帮我开个门吗?”

       卢西安诺试探性地问了问房间里的猫,回过头看了一眼走廊里指在十点的大摆钟有些后怕。假如这里都不欢迎他的话,他就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他突然为自己以前对爱因斯做的恶作剧和各种不礼貌感到了抱歉,他祈祷着对方不要讨厌自己,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而在那个睡眼朦胧的金发男孩将门打开的那一刻,他终于不争气地哭了出来。



【四】晶蓝

       爱因斯在听了卢西安诺将整件事哭哭啼啼地叙述完之后将这个可怜的孩子抱在了怀里擦擦眼泪。其实那样子的流言蜚语他听多了也不在乎,他知道自己只要熬过这几年等到成年了就可以和哥哥那样一个人搬出去住。

       可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会因为自己被欺负而打抱不平,甚至牵扯进其中不惜为他付出遭人仇恨的代价。

       不,他不想要看到这个样子。

       自己被别人欺负了忍一忍就可以过去,但是他不希望帮助自己的人会因为自己而遭受不幸。

       他想要保护卢西安诺。

       尽管这是个任性,骄傲又自大的家伙,但是他愿意站在自己这一边,他愿意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自己,明明内心却是个感性而柔软的人。

       “别怕,我要保护你。”

       “他们欺负你的话,以后你就在我这里睡。”

       他努力地将卢西安诺抱上了自己的床并为他盖上了被子。玫红色眼瞳的男孩躺在了干净柔软的床上感到非常安心,他会努力保护爱因斯,而爱因斯也会努力保护他。

       或许这就是…友谊。

       可是这一刻的却绝对不仅仅是友谊。

       穿着黑色修士服的卢西安诺仔细打量着面前之人的衣装,这是只有红心国国王才可以穿着的规格,而眼前这个金发蓝眼的年轻人又明显不可能是曾经那位老国王。

       那这个人便一定是继承了王位的王储路易斯。

       他的记忆里勉强还记得三年前那场暴乱,刺杀国王的刺客们终究达到了他们的目的,而自己也因为反抗而重伤昏迷。

       可在修道院三年与世隔绝的治疗却使他完全不清楚外面世界的时事,他也不清楚暴乱的伤亡人员究竟有谁。

       “王储路易斯?你是现在的国王路易斯?爱因斯他在哪里?爱因斯他在哪里?”

       卢西安诺盯着那一双陌生的蓝色眼睛不知所措,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是爱因斯王子的贴身侍卫”的时间线,却不知道三年的天翻地覆使得这整个世界早已是一幅截然不同的样子。

       或许是药物的副作用,他感到有些头晕,思绪乱成一团糟难以整理,脑海中却始终有一双温柔的浅紫色眼睛。那是极其特别又美丽的颜色,那是爱因斯眼睛的颜色。

       “他在哪里?你为什么要抱我?他在哪里?”

       卢西安诺的神色里充满了慌张失措,可是路易斯却愣住了感觉自己没有办法回答他的问题。

       爱因斯去哪里了?他在三年前的暴乱中死去了被葬在了皇家陵园里,他却也一直存在着甚至用着另外一个名字继续着他与过去截然不同的生活。

       可是他的心没有变,他的心里依旧住着一个玫红色眼眸的男孩子,从来就没有变。

       “……”路易斯继续抱住了卢西安诺没有说话,他在脑内努力地多次试图整理着语言却终究不满意。

       “爱因斯一直都在,但是他为了一些事情而换了个名字。”

       他尝试委婉地表达让这句话显得更加可信,遭到的回报却是卢西安诺充满怀疑的目光。

       “你在骗我,路易斯你为什么要骗我。是不是费尼安走了?因为我和他长得很像所以你想要让我当他的替代品?不可能!松手!你给我松手!”

       “听着卢西安诺,我就是爱因斯。”

       “不!你在骗人!爱因斯没有你这样蓝色的眼睛!骗子…骗子……”

       路易斯发现了卢西安诺的情绪有些失控,无神得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四肢也有些不由自主的抖动。尽管他知道这是病魔缠身的症状却完全无计可施。

       卢西安诺,可怜的卢西安诺。

       他贪恋着怀里的人鼻息中omega特有的好闻的味道,那样的气息使得他甚至感觉自己无法按捺下内心的激动与跃跃欲试等着卢西安诺冷静下来将事情解释清楚。

       他按住了卢西安诺的后脑勺强制性地将唇瓣压了上去,病弱的人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只能乖乖地任人宰割。

       卢西安诺讨厌这样子,他厌恶路易斯给他的亲吻,这恶心得令他想吐。当那人将舌尖探入他口中的时候他亦是毫不留情地狠狠咬了下去。

       鲜血的味道弥漫在了路易斯的口腔中,他并没有因此停下自己的动作而是享受着如此特殊的味觉刺激。他讲卢西安诺压在了床上为他轻轻解开衣服——那一抹撩人的味道越来越浓,是omega发情期独有的味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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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咪咪卡了个肉好像不太道德…这,赶时间所以抱歉啦。
想看后续就来评论催催我…不然我可能就不写了bushi

借了《黑执事》和《琅琊榜》的梗、、尝试写点有剧情的东西,就不太成功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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