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啦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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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色独伊】这个医疗兵到底能否活到明天早上[1]

敌军少尉X医疗兵
卢西近视设定
文风不怎么正经,虽然说是战争paro但是和《恶心》的人物性格还有叙述风格可以说是差的很多了…毕竟时间不同心境也不一样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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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1】
 

       卢西安诺感觉自己就快要崩溃了。

       不,这跟想象中的战争完全不一样。早知道自己会沦落成这幅模样他打死也不会在弗拉维奥的煽动下参军。

       厮杀,争斗,英勇无畏地为祖国挥洒鲜血,假的,全是假的。要是战争能像宣传海报上画得那么潇洒才是见了鬼。

       至少从他参军到现在为止唯一潇洒过的时候就只有出征那天了。年轻漂亮的姑娘们全部都围在身边的感觉真是不错,能洗澡还能吃饱饭的日子真不错,不用在枪林弹雨里抬着担架奔跑的时光……咳,一去不复返了。

       沐浴阳光的卧室和舒适的大床变成了拥挤的帐篷和战壕和战壕和战壕,穿着干净西装上上学聊聊天的生活变成了戴着绣上红十字袖套和破旧军服,美其名曰进行医疗兵的工作。

       如果不是眼睛近视太严重导致没有办法作战的话,卢西安诺其实情愿被分配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壕沟里待着。虽然那样子也不会好受多少但是存活的时间至少比所谓的医疗兵要长那么一点点。

       他的工作,简单来说,就是手无寸铁地,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地,在敌人的攻击区域内和搭档一起将己方伤员抬到担架上抬回己方阵营。

       作为一个虽然眼睛看不清,但是运气迷之挺不错的家伙,这是他来到前线以来第三次换搭档了。那是一个只要不打仗的时候就傻乎乎地笑嘻嘻,一看到敌人就怂巴巴地哭唧唧的,叫做费里西安诺的小伙子。卢西安诺并不认为他会是个靠谱的搭档,然而他也没得选,更别说是在这种你早死一天我晚死一天反正迟早都得死的境地里。

       由于看不清的缘故,他一直是担架后边的那一个。他永远不知道下一颗子弹从哪个方向射过来,不知道担架上躺着的是个怎么样的人也不知道接下来他要走哪条路然后去哪。他要做的就只是跟着他的搭档——

       然而在搭档不怎么靠谱的情况下,显而易见地,他们今天好像出了些什么差错。

黄昏时分在战区边缘迷路了,四周只有一望无际的废墟与树林,而且还是担架上依旧躺着一个伤员的情况下。

       没有那副令人想念的眼镜,卢西安诺看着远处火烧一般的天空就像是看着写生油画画布上刚铺好的第一层色块一般,模糊到只能看见大致的颜色区分。

       他听见费里西安诺惊慌失措地问自己该怎么办,他也只能无奈地叹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我他妈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晚班列队的时间应该已经过了,再不归队的话这两个人不是被算作牺牲就是当成了逃兵,当然目前来说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早知道费里西安诺不认路的话就不应该把他分给我做搭档啊…小队长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许也有可能是那些势力的东西嫌弃自己眼睛不好才不愿意跟自己共事的吧。

       相比慌乱和恐惧卢西安诺更多的是感到烦躁,以及饥饿,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最终眼睛好的那位决定在天黑之前带着他的探照灯去找找营地的位置,假如找到了之后会让长官派遣搜寻小队来带卢西和伤员回去。

       卢西安诺点头答应着,但也清楚自己多半是要和这个可怜的伤员一起命丧黄泉啦。

对哦,担架上还躺着个伤员。

       出于医者的身份他还是习惯性地打开了手电筒,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绷带并视察着担架上的人哪里有受伤。可是他事先发现的却是这个人的军服好像和自己的有些不一样……但是也很眼熟的样子……

       妈的,这不会是个德国人吧。

       “这…哪?我…”

       妈的,德语。

       当那个人开口说话的时候卢西安诺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第一次和敌军士兵如此近距离接触还是第一次,卢西安诺有些慌乱地从腰间抽出手术刀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用不太标准的德语说道:“别动…我,杀你。”

       不料那个人却在听到了这带着一股子意面味儿的德语之后猛地抢走了卢西安诺手里的刀,旋即反手握住了卢西安诺的手将他扣压在了担架上——

       大兄弟…你真他妈是伤员吗……卢西安诺不禁怀疑起费里西安诺的眼睛是不是也有问题,抬了个重的要死的敌军士兵也就算了,还他妈是个四肢健全安然无恙的士兵吧?

       “帮我包扎,左腿。”

       不知为何听到了熟悉的意大利语卢西安诺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你得先松开我吧?”

       言罢那人松开了手,借着掉在地上手电筒的灯光卢西安诺看见了那人的样貌,血与灰覆盖下的是一张俊朗而端正的脸,左脸上划过一条新的血痕,那是卢西安诺的刀留下的。

       “刀还我吧。”卢西安诺看了一眼那人手上滴着鲜血的刀刃,算是请求地对他说。

       “不还。”

       “还我。”

       “等你包扎完再说。”

       虽然卢西安诺手上所持有的唯一算是有攻击性的物品被夺走了,但是如果卢西安诺选择把这个腿脚受伤的伤员扔在这里独自寻找回去的路也不是不可能。所以说卢西安诺并不是处在绝对的弱势上,如果他想拒绝包扎其实也行,不过身为医者来说他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救一个敌军士兵又怎样呢?反正自己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的人了。

       “你叫什么名字?”

       “废话怎么那么多,还有你别说德语了,听都听不懂。”

       “你这不是听懂了吗?废话多的是你吧!信不信我抛下你自己回去?”

       “你回不去的,瞎子。”

       “你还说我?残废。”

       今夜的星辰意外地没有被硝烟掩盖,璀璨的星光映着一轮明月也算是战场上难得的美景了。只不过显然不是一个适合处理伤口的地方。

       卢西安诺将手电筒咬在嘴里,解开那个德国人的皮带然后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小腿上有一处枪伤,大腿上的擦伤应该是受到枪击之后跌倒时造成的。

       即便是无数次面对伤员了,在看见血肉模糊的伤口时卢西安诺还是会感到心口一凉,然后下意识地在胸口比一个十字祈求天主保佑。

       “接下来要消毒了,可能会有点疼。”取出医用酒精和绷带之后他将手电筒拿下来握在了手里。

       “没关系。”

       “还有你真的得把刀还给我,不然我拿什么给你清理伤口啊。”

       “……”

       说着那个人把手术刀递给了卢西安诺。

       “你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到死之前都没有个人可以说说话那就真是太凄惨了。按照现在这个状况,我不是被饿死,就是被你这个断腿的给杀死。即使我方的巡查小组真的找到了我,看见我和敌方的家伙在一起,估计也就是死路一条了。”

       卢西安诺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地说道,手上正熟练地给那个德国人消毒,心不在焉的语气让人乍一听还以为是在开玩笑。

       “嘶……你不怕死?”

       “死有什么好怕的,天天在战场上和死亡打交道,指不定哪天就轮到自己了不是吗。反正父母早就不在了哥哥也不知所踪,了无牵挂地就算死了也没人会注意。啊,接下来先帮你包大腿这里吧。对了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爱因斯·贝什米特。”

     “爱因斯?真是个奇怪的名字。我是卢西安诺·瓦尔加斯。哇靠你腿真重,吃什么长大的啊你。”

       “……”

       叫爱因斯的德国人似乎并不怎么想和卢西安诺聊天的样子,卢西安诺感到无趣,包扎完之以后也就不想再搭理他了。

       “你他妈倒是帮我把裤子穿起来啊…?”

       “又没人看见,你怕什么。”

       “你是在说自己不是人?”

       “……你好烦哦。”

       卢西安诺表现出了明显的不耐烦,入夜之后骤降的温度令他不禁冷得发抖,而且他感觉自己真的快要饿昏了。

       “饿了吗?”

       “你有吃的?”

       “没有。”

       “妈的,那你为什么要废话。”

       “你不是医疗兵吗?随身没有带一包葡萄糖之类的?”

       “刚刚不是注射给你了吗残废!”

       “你对我那么好的吗。”

       “不要自作多情!”

       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的卢西安诺决定还是先把手电筒关掉省省电比较好,可是黑暗中不免更加寒冷了。卢西安诺坐在担架旁的空地上缩成一团试图取暖,或许是错觉他感觉到有人将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爱因斯咯?看来这家伙还有点良心…爱因斯·贝什米特。贝什米特…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不管了,困意将卢西安诺的烦忧赶到了脑后,无论如何困了就要先睡一觉,其他问题要是能活到明早醒来的话再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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