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啦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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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色独伊】这个医疗兵到底能否活到明天早上 [2]

敌军少尉X医疗兵
卢西近视设定

文风好像正经了一些 其实已经暴露了一些故事背景,但是不敢说是史向就是了

【Day1】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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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2】

 

       卢西安诺感觉自己就快要崩溃了。

       他是被爱因斯摇醒的,睁开眼之后首先看到的就是那张被他的手术刀划破的脸,然后是一个、两个、不对,是三个德军士兵。

       哇靠,欺负人。

       才睡醒就要去死了是吗,那为什么要叫醒我啊,直接一枪崩了说不定昨晚吃大餐的美梦还能继续做下去呢?

       “早…早上好?”不知所措的卢西安诺揉着眼睛尝试用德语和他们打个招呼。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在那几个人说了一堆他听不懂的东西之后他放弃了与他们进行交流,不过他看出来了对方的眼神并不怎么善良

       然后,领头的人举起手枪。

       “砰!”

 

       “妈的…”

       一大早就做这种梦可真不好受,卢西安诺揉了揉他不知道多久都没有机会洗的头发。过长的中分刘海被他用手扒拉到了两边,不然灰扑扑的搭在额头上着实不怎么舒服。

       他眯着眼睛在阳光下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昨晚被认作是小树林的地方实际上应该只能称作是枯树林了。战火将这一片土地烧成了了无生机的无人区,毒气弹的侵害之下没有什么能够长久生存。

       人也是一样的。

       卢西安诺将视线定格在那个叫做爱因斯的帝国士兵身上,思考着是否要将他叫醒然后给他重新包扎一下伤口。但是很快的他突然就意识到了这个令人矛盾的问题——现在是易于行动的白天,他可以自己想办法回到意军的军营去。虽然对他而言不太容易,但是在可以确认方向的情况下也并非完全不可行。

       然而回去了以后呢?

       继续像从前一样听着指令声爬出壕沟,然后面对着敌军的机枪去抢救所谓的那些压根没救了的伤员?

       不,这存活率还不如待在无人区里来的高一些。

       “早安。”爱因斯的话打断了卢西安诺的思绪,那是一句简单到卢西能够听懂的德语问候语,在那之后意识到身边的医疗兵是意大利人的他又再次用意大利语将这个词重复了一遍。

       “早安。”卢西安诺自然地用意大利语回以问候,“腿上的伤口感觉怎么样?”

       “还行。因为这个能换做多活几天倒也值得了。”爱因斯有些吃力地撑着满是灰尘的担架布坐起了身,看着天边在硝烟中升起的太阳打了个哈欠。

       “这?”他的话有些出人意料,卢西安诺皱紧了眉头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

       “比起和那些精虫上脑的家伙一起'英勇无畏'地冲锋陷阵,我倒是愿意被射一枪在腿上然后活着回家。”爱因斯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像是根本不在意似地观察着自己的伤口,“然而结果竟然被一个瞎眼的敌军医疗兵给抬到了无人区里…这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你他妈说谁瞎眼啊?”

       “没人让你对号入座。你不是还有一个搭档吗?说好的会回来找我们,这不也消失不见了。战场上没什么人能靠得住,关键时刻还是得靠自己的小聪明。”

       尽管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卢西安诺的内心其实非常吃惊。这是和部队长官的宣传完全不同的言论。所谓的“牺牲小我,成就大我”,无数士兵正是被这样的话所洗脑而成就了一个个服从命令的战争机器。

       可是那样的结果呢?葬身沙场之后化作尘埃,那些利用他们的达官权贵也根本不会记得他们的名字。

       这样的想法早在卢西安诺刚刚来到前线时便有所感觉了,只是他从来不敢跟被人诉说。如果被告发那可是直接枪毙的重罪,然而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个落单的敌对士兵之间倒也可以无所顾忌一些了。

       “你说的有些道理。”卢西安诺托着腮陷入了沉思。

       “你是第一次参军吧?那你估计没有去北非国家体验过机枪对弓箭的战争,和现在这样暗无天日地待在壕沟里对射真的是天差地别。”爱因斯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翻了翻空空如也的裤子口袋,然后叹了口气,“这次战争太奇怪了。比如说…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打仗吗?”

       “……”又是一个让卢西安诺哑口无言的问题。他一直被训导的概念便是德国人全是十恶不赦的混蛋,想要侵略其他国家来扩张帝国的领地。可是事实究竟如何,他无从得知。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那什么大公被刺杀完全只是个幌子,真正的原因不是我们这些微不足道的小棋子能够了解到的。只是令我认为,互相厮杀并没有任何的意义。”爱因斯的语气平静得像是这件事和他毫无干系一般,让卢西安诺感到莫名地急躁于不耐烦。

       “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先帮我清理下伤口,然后设法离开这个地方。”

       “去哪里?”

       “不知道,看看四周有没有村庄的残骸,那里可能会存有还能使用的食物和水。前进总比在这个地方等死要好。”

       “…要是我拒绝呢?”

       “没了我你是离不开这里的,听话。”

       闻言卢西安诺只是更加生气地从爱因斯的脚上径直踩了上去,然后在医疗包里翻找着工具。他现在无比想念着那幅早已在战争中碎成玻璃渣的眼镜,那样的话自己就能马上离开这个该死的德国混蛋了。

       视线从那张令人厌恶的脸移到胸膛坚实的肌肉上,卢西安诺暗自咽了咽口水,才反应过来那个人的外套还穿在自己身上。

       “现在不冷,你先自己穿着吧。”

       “你的意思是说晚上还得再给你吗?”

       “要是我死了,你也没有办法活。”

       说着卢西安诺掏出了惯用的手术刀,漂亮的红色眼瞳映在了爱因斯紫色的眸子里。

       “过会儿我会用担架的杆子帮你做个简易的拐杖,一直扶着你走我可能会累死。”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卢西安诺大人。”

       “不要用那一股子充满德国酸菜味的意大利语喊我的名字。”

 

       直到傍晚的时候他们才终于发现了一个边境村庄。从建筑保存程度来看这里并没有被轰炸,然而由于距离战区太近,居民还是尽数撤离了。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只剩下垃圾,杂物与散落的生活用品。四周安静得像是座死城一般,卢西安诺有些紧张地扯了扯衣角,下意识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术刀。

       他提议先去那座外观最华丽的房子里看看,有钱人家的存粮应该会比较多,尽管破坏门锁花了不少的力气。

       腿部受伤的爱因斯不易弯腰,而卢西安诺又无法看清,所以他们的合作过程实在是有些奇怪与滑稽。

       在厨房的柜子里找东西时就是如此,卢西安诺跪在地上打开柜子把瓶瓶罐罐拿出来,然后爱因斯靠着墙观察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香料,盐,糖,苹果醋,最终在找到了一罐没有过期的黄桃罐头时快要饿晕的两个人激动地欢呼了起来。

       像小孩子一样因为食物而开心看起来肯定傻透了,但是卢西安诺已经没有精力去在意那些表面功夫。

       愉悦地将糖水都喝完了之后便入夜了。出于安全考虑两人决定睡在一间房间里。说实话在这种了无生迹的地方也不太可能会遭遇什么危险,但是卢西安诺依旧十分不安。即使和刚认识不久的人睡在一起会有些不自在,但是有一个活人在身边会让他感觉好一些,哪怕只是心理上的慰藉。

       抖了抖被子上的灰尘,卢西安诺躺在了爱因斯身边。

       希望两人都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他如此祈祷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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