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啦叽

首页 私信 归档 RSS

【独伊/R18】恶心·下(异色ABO)

异色人设Abo战争AU

人物死亡描写有,R18描写有,战争描写有。
改完了依旧不明觉历。
害怕会被挂雷文吐槽中心。

全篇走渣浪

—————————————


事实证明了卢西安诺的想法并没有错。在学校这种地方,证明自己是成功者靠得不是显赫的家世,而是几张薄薄的成绩单。

德/意/志国防指挥学院是是德/国乃至欧/洲大陆最杰出的军事学院。在崇尚能力主义的德/国,成绩优秀的毕业生会以中尉的官衔直接分配入德/国的国防军,而不合格的学生则会在学期末直接被开除。

因此,这个学校的生源中除了贵族子弟外便只有能力极强的人才。而这一届新生中并没有beta,卢西安诺作为唯一一个omega,被分配到和同样拥有优秀成绩的爱因斯共享一间寝室。

据卢西安诺所知,爱因斯的父亲也是德/国国防军中的官员。作为威尼斯一户普通人家出生的卢西安诺常对那些家境良好的纨绔子弟冷眼相待且嗤之以鼻。但在他看来爱因斯却不一样,这个人既有家底又有水平,未来的仕途必定不容小觑。

他对爱因斯还算友善,但也没有太过亲密。偶尔会和他开几个玩笑、做一点不伤大雅的恶作剧,或是对于他枕边的色/和谐/情读物表示蔑视与嫌弃。

而爱因斯也从未小看卢西安诺,一个毫无家庭背景的人竟能以无可挑剔的能力被选入代表意/大/利的交流生团队来到德/国并取得极其优秀的成绩——他除了体能方面略逊于自己以外,学术成绩甚至都在爱因斯之上。这根本不像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omega能够完成的事。

确实,卢西安诺一点也不像omega。除了他在偶尔忘记提前服用抑制剂时散发出一小缕omega信息素的时候,那种无比诱人的,如酒心巧克力的味道一般的信息素。

还有,便是在某些安静的深夜里卢西安诺失眠的时候。

爱因斯知道卢西安诺总是喜欢在他自己身上施加他也许根本难以负荷的压力。无论是对于学习成绩,对于社团活动;或者是对于情绪管理和体能训练,对于美术和音乐的研究;还是对于关照远在意/大/利的亲人朋友,甚至对于他每日的发型和衬衫的平整度都有极高的要求,致力于在各个方面精益求精以达到人群中最高的水平。

可是他注重的东西那么多,却似乎从未注意过他自己。偶尔爱因斯会看见午夜时分卢西安诺一个人坐在床前面对着窗户喝着偷带进学校宿舍的红酒,一言不发地望着天空。

斑驳的银色月光洒在他只穿了一件白衬衫的单薄身体上,玫红色的眸子下似乎闪着泪光。此时的卢西安诺摘去了人前带着的面具,宛如变成了半透明一般,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破碎,美得虚幻而纯粹。

“爱因斯,你知道威尼斯是什么样的地方吗?”

也许是因为酒精的原因,即使知道爱因斯是醒着的,从未在别人面前暴露过弱点的他却依旧并不在意地自言自语着。

“那里被誉为亚得里亚海的明珠——水做的城市里人们以贡多拉代步,华丽的建筑是文艺复兴时期灿烂的艺术,还有街边随处可见的美丽意/大/利姑娘与令人馋涎欲滴的意面料理……”

他的声音很轻很细,似乎还微微带着些哭腔的颤抖。

“那里,是我的家乡。”

尽管上午的学业和训练使得爱因斯早已疲惫不已,可他却觉得仿佛有一种魔力使得他无法从卢西安诺身上移开眼睛。

他知道卢西安诺这是想家了。他自从来到德国求学后,半年来便再未回过意/大/利,连圣诞节都是和同学们一起在酒吧度过的,原因是为了不错过任何一堂课和节省并不高昂的路费。

而那个平日里骄傲自负的卢西安诺,那个永远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好像永远不会感到悲伤的卢西安诺,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跌在月光里流着泪,讲述着来自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感伤与痛苦。

下一秒,没有任何的犹豫,爱因斯走到他的身前低下头,将卢西安诺的其他那些未道出的悲伤话语和着红酒全部咽了下去。



那天夜里卢西安诺喝醉了,爱因斯帮他请了病假让他在寝室里睡了一天。等醒来的时候他便把说过的话和接过的吻忘得一干二净。爱因斯也便再未在他面前提起过这件事,就当是两个人都做了一场真实的梦。

军校的生活大概是他们间关系最好的时候。稀里糊涂的四年过去,两人都从未正视过他们之间似乎有些暧昧的感情。一直以来,他们只是同学,只是朋友,或者是比平常的朋友关系更好一点的朋友。

在毕业典礼上,卢西安诺给班上的每一个同学告别的拥抱。他知道这些为数不多的毕业生将来都会是德/国的军/政界不小的人物,当然爱因斯也是。这位以优秀成绩毕业的德/国人此时已应被称作贝什米特中尉,稍作休整之后便会被学校上级直接分配进军队中参加工作。

“爱因斯,以后你有空了随时欢迎来威尼斯玩。到时候我来亲自做你的导游,当然你是要付我工钱的!”

在人群中爱因斯看见了卢西安诺。与身着墨绿色军装的德/国毕业生不同,他穿着一身暗棕色的意/大/利军服,带着装饰着羽翎的帽子,贴身的衣料勾勒出身体纤瘦的线条,笑得好像很开心。

“还要收钱?那我还是不去了吧。”爱因斯故意表现出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用不屑的语气习惯性地和卢西安诺调侃。

“你不来的话可是会后悔的哦!毕业之后别指望我会专门来德/国找你。”卢西安诺知道爱因斯这话其实并非要拒绝的意思,于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那不是挺好的,免得你天天在我旁边烦得要死。”

“我很烦吗?那我现在要走啦,你终于开心了吧!”

听到这话爱因斯楞了一下,卢西安诺还在笑,笑容里却似乎掺杂一丝别的什么味道。

是啊,他终于要走了,可我真的开心吗?

这次别离之后,估计便再也无法相见了吧。

虽然互相交换了办公室的地址,但是信件还能再来回几次呢?

开学典礼的演讲,上课时的交换笔记,学期末发的成绩单,酒吧里的圣诞节,月光下的红酒,以及那一抹骄傲不羁的身影,最终都会被淡忘在漫长的岁月中。

“再见了爱茨!”

“再见了卢西。”



卢西安诺回到意/大/利后,即使身为omega也作为优秀学生被授予了中尉的军衔。他被任命在的里雅斯特的军队办公室处理军中事务。那是一个离威尼斯不远的意/大/利北部港口城市,卢西安诺对此非常满意。

和爱因斯那位老同学之间的信件来往也保持着每月一封的频率,两年多来从未间断过。虽然内容基本上除了笼统的节日祝福,告知自己被升职和恭喜对方被升职,以及“你什么时候回慕尼黑”,“你快点来威尼斯”外便再没有其他的东西。

而这一次的信件内容却似乎有些不同,爱因斯终于确定了自己将于下个月的假期来威尼斯度假。

大概就因为这个消息,这位年轻上尉的副官看见了平常不苟言笑的上司勾起了唇角。

就因为这个消息,卢西安诺立刻回了信过去询问确切的日期和行程安排。

就因为这个消息,他特意去跟领导要求调休一个月的假期。

然而世事总不会那么尽如人意。

谁也没有想到德/国新总理的上台会导致德意两国关系急剧恶化。据媒体报道这位新总理似乎对于拉丁人莫名的厌恶,以至于他甚至在暴怒之下直接撕毁了两国之间的友好条约并出兵进攻意/大/利。

虽然最初参军的本愿便是守护自己的家乡,但是卢西安诺从未想过战争会来的那么突然,敌国还是意/大/利曾经最友好的同盟国。

他没有忘记自己是在慕尼黑上的军事大学,如今却要用自己在敌国学到的军事知识来抵抗他们的攻击。

而且他也没有忘记,自己曾经同窗四年的校友们现如今全都散布在德/国的军队里,那位曾经的室友现在也已经达到了准校的军衔。

战争爆发了。旅游,假期,重逢,一切都化为泡影。瑞/士的中立和奥/地/利的阻拦使得德国陆军暂时无法靠近意/大/利国境,给予了一贯懒散的意/大/利军队多多少少一些准备的时间。虽然有可能只是在准备战争时该带上多少意大利面。

虽然不在最前线,但是卢西安诺对于前方边境防守的军队并不是那么放心。战火随时都有可能烧到这里,甚至蔓延到威尼斯,蔓延到罗马,蔓延到西西里,最后烧光整个亚平宁。

他很清楚德/军无论是装备还是兵源上都比意/军要强得多,他很清楚有些地方的驻守军队可能会直接举起白旗。

但是他做好了觉悟死守在这里,死守住他的国土,他的家乡。

这是他作为意/大/利军人的骄傲与自尊。

结果不出他所料,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德军便出兵吞并了奥/地/利,大量装备精良士气正旺的德/军像蝗虫一样地涌到了意/大/利的边境。

在紧急情况下,履历良好的卢西安诺被升为准校,即刻被编入意/大/利王国国防军第一步兵团,派往阿尔卑斯战线带领一个大队抗击敌军。

上级发下的任务很简单,守住阿尔卑斯战线,为意军拖延时间。

带着必死的决心,卢西安诺义无反顾地提着枪前往了前线。



“报告瓦尔加斯少校,即将向我方进攻的敌军是德/意/志帝国第三步兵师团的第一联队。”前线的联队临时指挥部里,情报员正向卢西安诺汇报着最新破解的敌军电报消息。

“哦。”卢西安诺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他正皱着眉头坐在办公桌前起草着给国防军参谋总部的信件。都灵的援军师团迟了一个多月都没有来,再这样下去他的大队和整个驻守联队都即将弹尽粮绝。

这位年仅25岁便身任少校的omega军官在各国军队中都极负盛名。他带领的军队大大地拖延了一贯所向披靡的德军的进攻速度。而他卓越的指挥才能除了天赋以外还不得不归功于德/意/志国防指挥学院对他的细心栽培。

有人说他这是舍身卫国,英勇奋战的英雄,也有人说他靠着德军的技术打德军是卑鄙之举,忘恩负义。可是往常无比在乎他人对自己看法的卢西安诺对此却不屑一顾。因为无论如何,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守卫他的家国。

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深爱着威尼斯,深爱着意/大/利伟大而灿烂的艺术,深爱着有时懒散却总是乐观的意/大/利人,他深爱着这个美丽的地方。

“率领的人是谁?”

而且,作为学习了数年军事指挥的他对于打胜仗似乎也有着些异于常人的兴趣。他已经成功俘获了两名小看他的敌军少校送回参谋总部作为初战的赠礼。

只要都灵的援军能在十天内赶过来,他对于此战胜利的信心并不太小。

接下来又是哪一个倒霉鬼会被俘获呢?

“联队的长官是贝什米特中校。”

“你说什么!”

“贝……贝什米特中校。”这位情报员对于少校的突然发火感到有些不解,但还是连忙低下头再看了一遍报告。

“哪个贝什米特中校?”

“爱因斯·贝什米特中校。”

国家面前没有任何的个人感情。

作为曾经亲密到暧昧的同学兼室友,爱因斯很熟悉卢西安诺的指挥套路,直击其弱点连连发下猛攻。

卢西安诺有些措不及防。他感觉自己突然忘记了所有军事知识,他感觉自己做不到。

对面的人是爱因斯啊,是那个和自己同居了四年的爱因斯,是那个曾经每日和自己一同上学的爱因斯,是那个见过自己最脆弱的一面的爱因斯。

他做不到。他做不到。

但是他不能。

他为了他爱着的威尼斯,他为了他的家人和朋友,还有那些已经牺牲的战友们,他不可以徇私。

一天一天的过去,一天一天的死守。在与爱因斯的军队交战后十天左右,都灵的援军还是没有到。

“用毒气弹。”

这是未经少将及以上长官允许下不可以使用的生化武器。

“用毒气弹!”

这是国际战争条约禁止使用的武器。

“老子他妈的让你去用毒气弹!”

看来没有人能阻止这个近乎疯狂的少校。

随着远处一颗颗闷响的毒气弹爆炸的声音,卢西安诺松了口气。

这样应该就可以拖延更多时间了吧。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德军早就做好了应对毒气的准备,每一个人手上都配备了防毒面具,经过了专业的防毒培训。

他万万没有想到,当他安心地坐在办公室里喝咖啡的时候,敌军的援军已经到达,将没了实时指挥而手足无措的意军打得溃不成军。

因为他的一个大意,换得了最终自己被俘虏的结局。

毕竟对面的敌人是爱因斯·贝什米特。



虽然德军对毒气有所准备,但这一可怕的武器依旧对其造成了不小的打击。爱因斯随着重创的联队按照上级命令退回了慕尼黑的后方,顺便带上了数千名意/大/利战俘,其中包括被他特意提出来的瓦尔加斯少校。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便不用再重申,经历了那个恐怖的夜晚,卢西安诺大概真的成为了当初纨绔子弟口中的军/和谐/妓。

他的生活一下子从每日处理军务和领导作战变成了被迫地无所事事,“享受”着爱因斯为他准备的美味食物和按照他的尺寸特意定制的衣服,以及每天夜里根据这个alpha的心情做几次爱。

而白天爱因斯不在的时候他会把自己关在那人为自己准备的并没有什么意义的卧室里,用被子蒙着头企图逃避这个现实。

这是贵族omega被标记后的标准生活。以前多么强大的一个人突然脆弱得不堪一击,甚至没走几步路便会觉得全身劳累。可以确定的是他没有怀孕,因为曾经他故意为之的过量服用抑制剂几乎摧毁了他的生育能力。

除此之外,他还会偶尔被前往爱因斯家中谈事情的军官看到,被无比难听的词汇和语句形容嘲笑。

在爱因斯家订阅的报纸上,他可以看到意/大/利节节败退的战况,以及他热爱的祖国的媒体对于自己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评价。

“军/和谐/妓”

“意/大/利军人的耻辱”

“给德/国人暖床的狗”

这便是爱因斯的杰作,夺走了他最重要的东西,他的骄傲与尊严。

而他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爱因斯的家里随处都有同时充当着守卫角色的佣人,以服侍他的名义限制他的所有行为举止。

换而言之,他被囚禁在了这里,作为爱因斯的私有玩物。

虽然这绝对是一个“战俘”能享受的最高待遇了。

可是比起这种所谓的“享受”,卢西安诺情愿去死,作为守护祖国的烈士死在意/大/利的战场上。

尽管他现在倍受凌/和谐/辱,但他还是卢西安诺,他不会这样不明不白地去轻生。军人便是为了死亡而存在的,在死之前,他需要做更多有意义的事。

杀了爱因斯。

他的脑海里浮现这样的念头。

他要用他的行为向那些该死的媒体证明他从未背叛自己的祖国。作为一个意/大/利人他比任何人都要爱着那里。

他要证明他还是以前那个骄傲的卢西安诺·瓦尔加斯。

国家面前没有任何的个人感情。

上翻外链

-End-



评论(35)

热度(123)